海棠听到女儿这么说,又是心疼又是自责,“是我们对不起你……但是子初,我们家,只能靠你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哭了一阵,赵子初终于有所缓和,问起了赵鸿鹄,“我爸人呢?两天不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南港了,他说有个老同学在南港发展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子初冷笑道:“呵,他的老同学们怕是互相之间早就传遍了,都在背地里笑话他吧,还老同学,你听他胡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棠傻了眼,女儿说的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子初冷静下来,想着目前的局势,阿宁那边她一个人实在是撬不动,于是,她看着海棠,“你给阿宁打电话,让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棠愣了一下,“我?我跟他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你自己想,他都不来看我,我怎么让他回心转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棠为难极了,她其实心里特别清楚,身为母亲,身为长辈,她清楚地知道阿宁对子初只有单纯的兄妹之情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们曾经以相爱的名义交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赵家现在这个局势,赵鸿鹄想钱都想疯了,他空有一腔抱负,好高骛远,却不能正视赵家已经破产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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