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刀,还是钝的。
就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。
一次又一次,一刀又一刀地剜着她心头上的肉。
这时,里面忽然有个年轻医生出来找家属,“赵子初,哪位是赵子初的家属?”
陆向宁立刻扶着海棠站起身,“在这里。”
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和风险告知书,说道:“病人需要马上手术,需要家属签字。”
“好,我是她妈妈,我可以签。”
海棠接过医生手里的纸和笔,准备签字。
医生又说:“另外,有些手术当中的风险需要告知家属,病人由于烧烫伤的伤口发生了感染,引起了高烧昏迷,手术过程中并不排除截肢的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海棠一颤,纸笔从手中掉落。
她慌了神,一下子又瘫坐到椅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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