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向宁立刻制止,“您不需要这样,我没有恨。”
在生死面前,什么恨啊,爱啊,都是虚假的东西,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。
人若死了,一切都没有意义。
“阿姨,真的,我不是安慰你才这样说的,”陆向宁极为平静,平静到仿佛在谈论今晚想吃什么一样,“那些事情都过去五年了,我早就释怀。”
“释怀?”海棠毕竟年长些,经历过大风大浪,她能感觉得出来,陆向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。
他所说的,即是他内心所想。
这可不是好现象啊。
“阿宁,那你对子初的感情也释怀了吗?你们当初爱得那么深,不顾两家人的反对也要在一起,现在就这么轻易放下了?”
陆向宁淡淡地一笑,“我有黎早了。”
“那子初呢?”
“只要她愿意,我永远是她兄长,但只能是她兄长。”
“……”海棠怔住,为了避嫌,他甚至连“哥哥”这种带有暧昧色彩的名词都没有用,而是慎重地用了“兄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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