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陆骁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居高临下地扫视了她一眼,旋即移开视线。
他冷笑:“只要和你有沾染,它就已经脏了。”
“洗?你知道它是什么材质的吗?”
“洛璃,你真让我刷新下限。”
“你以为你离开了我,还能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站稳脚跟吗?”
“愚蠢。”
男人像是在宣泄着这几天压抑的怒火,每一句话都说得格外刻毒。
洛璃没了他,怎么可能活得好好的?
她本是攀附着他才能茁壮生长的菟丝花;她本是从20岁时就被他娇养着的金丝雀;她本是刁蛮娇纵、不懂人情世故的笨蛋美人。
她本该离不开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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