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科深吸了一口气,静静说道:“她才六岁,什么都没见过就要走了,与其这么离开,为什么不让我试试?”
“我在这方面有过一定的研究,孩子此时的经脉已经被陆老神医打通,如今要做的就是破宿血生新血,就能够换取一线生机!”
陈登科怎会不知自古有“医不叩门”的说法,但琼羽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思虑太多,救人要紧!
琼志军闻言,停住了脚步。
陆老神医瞪大了眼睛盯着陈登科,这种说辞他还是头一次听见。
“这种病在孤本《济普方》中有过记载,我曾有幸浏览并做了研究。”陈登科继续说服琼志军。
陆老神医的一个弟子失笑道:“你这是从哪里,我跟着师父学了数十年的艺术,从来没听过你的法子!怕不是你为了逞强胡乱编造的!”
“我们神医都已经下定论了,你是什么人敢口出狂言!难不成你比我们神医还要厉害!?”
其他人对陈登科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这年头,为了金钱骗医的人不在少数,没有人敢把一条性命交给籍籍无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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