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小时候的事情还拿出来提,下次别提了。”
谢沫沫撇嘴,给了他一白眼。
小时候裸着跟男娃没区别,现在可不一样,她也有傲人的事业线好吧……
“那你先出去,我把衣服脱下来,然后你闭上眼睛进来,以登科哥哥的医术,一点这个应该难不倒你吧?”
两人关系再好,也不能越界了。
陈登科笑着点头:“你放心,这点困难还难不倒我。”
师父在教给他医术的时候嘱托过,“凡大医治病,必当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”
换句话来说,行医,要做到摆脱心中的束缚,患者至上。
一直以来,陈登科都恪守着这条准则。
随后陈登科走出房门等待。
约莫两分钟后,陈登科再次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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