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保镖便将薄子颜拉了出去。
不多时,薄子颜的惨叫声就从外面传了进来,嘶声裂肺。
哈曼置若罔闻,客客气气的朝陈登科抱拳,请教道:“陈尊主,既然你识破了我的困局,不知道这二桥锁龙局,该如何正确破解呢?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风水师们,都纷纷看向了陈登科,想听听他的高论。
当然,也有一些人,依然抱着看笑话的心态,等着陈登科出丑。
他们根本不相信,连薄子颜都破不了的局,陈登科能够破。
陈登科客气的回礼道:“亲王,实不相瞒,二桥锁龙局无法可破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大失所望。
有人更是沉不住气,直接朝陈登科嘲讽起来:“切,难怪那么好心替薄大师求情,原来是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给薄大师求情,其实就是给他自己求情吧?”
“哼,我看他就是薄大师说的那样,根本就是顺着薄大师的结论,再结合一些心理学术,忽悠亲王,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二桥锁龙局。”
“真是不要脸!”
一旁的苏庆梅,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:“一直听说我这个侄女婿本领过人,无所不知,无所不晓!刚才更是连薄子颜大师都说得哑口无言,可是现在,你却说什么无法可破,这恐怕难以服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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