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这张脸上，出现了别的神情。
陈子寒看着胸前被鲜血染红的兄长，死死咬紧牙关，神情无比复杂。
他以庶压嫡，以下犯上，从礼法上已然犯了大罪，他以为他将面对这个兄长的怒火和奚落。
“什么嘛，”然而下一刻陈子楚忽然看着他咧嘴一笑道，“这不是能做到吗？”
陈子寒一愣，却只见身前少年推开他的手，满不在乎地盘腿一把坐到霖上，大口喘气，“哎哟，刚刚真是吓死我了，你那模样我还以为你要弑兄呢。”
原本翩翩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。
“我怎么会……”陈子寒浑身一震正要解释，话没完却被打断。
“我知道，”只见坐在地上的少年抬头道，“技不如人，是我输了。”
陈子寒猛地一愣，却只见他的兄长坐在地上，仰望着他笑道，“刚刚那一架打得真痛快。”
“兄弟间就应该这么打架，”陈子楚看着陈子寒道，“让来让去的没意思，以后别那么玩了，瞧不起谁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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