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许冰清瞪大眼睛,脸颊涨红,“我没……”
“回去。”许沧海声音依旧淡漠,但许冰清眼中却腾起惧意。
她很清楚当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时,凡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她正想收剑,但发现她的剑还握在李稷的手中。
许冰清看着李稷滴血的手脸色发白。贺兰承掩住胸口,将险些吐出的一口血咽下,他上一次感到这样的力量,还是在初阶大典祭舞之时众神气息降临之时。
北寒阁弟子已经跪下了一片。
师父。
贺兰承握着拓跋寻的轮椅也低下头,心中低低喊道。
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师父,玄武神子真正的力量。
他们的师父,终于出手了。
寒风吹过,台上的云雾散开,被神子的威压压得摇摇欲坠的众人勉强抬起头,看着台上的情形瞳孔一缩睁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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