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兆琛将面条倒了出来,脸上的神色冷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知然笑着说,“好香啊,我真不应该破坏你的好心情,只是段雨禾最近身体一直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兆琛将煎蛋夹出来放在了面条上,“她自己作死,我拦不住,也不想拦,以后别再我面前提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知然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好,我不提,兆琛,你是不是已经找好接受斯瑜心源的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傅兆琛又找了一个病人,血型和初步检查都契合斯瑜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将面条放在餐厅的桌子上,“你吃饭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傅兆琛转身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后,贺羽和季沉才杀去了厨房,他们被傅兆琛下面条的香味搅得五脏庙难受,又不好意思开口让老板给他们也做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在傅兆琛回房间后,自己到厨房内捣鼓东西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知然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,嘴角上扬,她拍了一张面条的照片,还有贺羽,季沉两人手忙脚乱做饭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发了一条朋友圈,配文是一个笑脸,一句话——原来,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,他煮的面条很香,他们做饭的样子,好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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