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闹得大,好多人都在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见南疆世子找上门来,其他人连忙声称有事,急急忙忙地告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门口,便只剩下胡旭峰和这位御史台的朱大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旭峰笑眯眯的,看着这位朱大人:“朱大人,舍妹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得罪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朱大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强作镇定:“没、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不是我来京城之后做错了什么,惹得朱大人不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、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不是我们南疆有什么不好,让朱大人你看不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朱大人额上冷汗刷刷地流,咬着牙说:“自然是没有的,世子殿下言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都没有,那朱大人为何揪着舍妹不放,不依不饶地诋毁侮辱她呢?”胡旭峰脸上的笑容全没了,只剩下一脸的阴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南疆世子,从到京城起就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形象,还是第一次露出他狰狞的獠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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