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朵儿被元楚臊得脸通红，低声说：“我、我这样的资质，混不上娘娘当的。”
“而且这马场很好的，我很喜欢。”
自从知道来这里是因为赵星冉之后，元朵儿就越发的觉得这个马场好了。
与其去伺候那些娘娘主子，整日与人钩心斗角，倒不如在这个马场伺候这些牲畜来得好。至少马儿单纯，从不会有害人之心。
元楚哼了一声：“你这点出息。”
元朵儿低垂着头不说话。
元楚上下打量她几眼：“功夫不错，跟谁学的？”
元朵儿轻声说：“小的时候随父兄在战场上长大，这些拳脚功夫都是跟着父兄学的，还有一些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。反正杂七杂八的，不太正规。”
“这有什么正规不正规的，能派得上用场的就是好东西。”元楚点着头，“还上过战场？”
元朵儿：“上过。”
元楚：“杀过人吗？”
元朵儿顿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她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，还没满十五岁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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