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总是要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遥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如今长成这般模样,还多亏了父皇对儿臣的磨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邺唇角挂着笑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遥已经不想再说过去的那些事情了,这让他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的命是压在他心头的石头,萧玦的命就是他脖子上挂着的枷锁。任何一个他都放不下,一想起来就心脏闷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遥深吸一口气,对萧承邺说:“父皇,儿臣今日来,不是为了说这些小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邺的视线扫了一眼那些大臣,缓缓地道:“那你说说,究竟是什么事情,能让你如此的兴师动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遥没说话,而是往后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就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,跪在之后朗声说:“还请陛下下罪己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陛下拟罪己诏,昭告天下,以安民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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