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看着对面神色难看的楼衍,说了一句:“你以为我愿意教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蓁是他的女人,他是有多想不开,才会去教情敌怎么对秦蓁好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能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活不下去了,要走了。他离开了,总要有人对秦蓁好吧,不然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要怎么活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萧玦喘着粗气,沉声说:“我只是在提醒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衍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忍住,抓起茶杯朝着萧玦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她有很严重的心理创伤?”楼衍冷声道,“你知不知道我刚认识她的时候,她整夜整夜地做噩梦,一个整觉都睡不好?你知不知道她在梦里几次三番的差点醒不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秦蓁这个莫名其妙的病,他不知道给她找了多少大夫,吃了多少药膳,想了多少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慕容嫣,也是因为这个病才被楼衍从民间翻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听到楼衍这些话之后,放在桌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突然想起什么,歪头看着楼衍:“你知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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