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衍起身,缓步走到萧玦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萧玦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眼眶赤红,直勾勾地盯着楼衍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衍的视线从他的下半身一扫而过,随后淡淡的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,我讨厌你看蓁蓁的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玦分明就是没死心,每次看秦蓁的眼神就粘腻得让楼衍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蓁是他的,是他一个人的,任何男人都不能觊觎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有很多次,他都忍不住差点将萧玦的双眼剜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很好,”楼衍说,“这样你最起码没有作案工具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玦差点将一口牙给咬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,就是当初在楼衍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,将他带到台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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