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衍低垂着头,看也没看他这边。
又过了片刻后,被捆绑着的萧玦猛然间发出一声惨叫,只可惜嘴里塞着一张帕子,那声音被闷在口中,未能发出。
只是,也仍旧让人心惊胆战了。
他一双眼睛快要瞪出眼眶,满头满脸的冷汗,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他浑身颤抖得厉害,双腿微微敞开着,下面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。
那小兵虽然多年没有动手了,但是手还是稳得很,熟练地给他处理伤口。
旁边看热闹的将士们七嘴八舌地问:“你这行不行啊?那人和畜生的能一样吗?”
小兵埋头处理,头也不抬:“怎么不行?人和畜生都是一样的,蛋没了就行。”
“你这这么多年没动手,手不会生了吧?”又有人问。
“怎么可能?”小兵自信得很,“师傅教过,这是吃饭的手艺,一辈子都不能丢。”
众人嘻嘻哈哈的讨论,谁也没有看被绑着的萧玦一眼。
萧玦,堂堂皇长子,像个畜生一样当众敞开双腿,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人变成了一个太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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