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被气的脸都扭曲了。
这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,他甚少受这样的委屈。
他从出生开始,就是高高在上的。
他的父亲是皇帝,母亲是皇后,大哥是太子……
没有人比他活的更恣意了。
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。
母后死了,大哥的太子之位也没了,一家子分崩离析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。
如今,就连元楚这样的货色也能踩到他的头顶上来撒野了。
萧遥闭了闭眼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。
恰在此时,楼衍的马车缓缓的在门口停下了。
萧遥一回头,就见楼衍从马车上跳下来。他正要上去质问,却又见楼衍朝着马车内伸手,然后扶着另一个人出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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