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折子,近日来堆满了朕的案头。”萧承邺语气淡淡的说,“老三,你怎么看?”
楼衍缓缓的将奏折放回桌案上,仰头看着萧承邺。
萧承邺笑了笑,道:“这些大臣也说的对,储君不立,朝纲不稳。而今,老二身体弱,不堪大任,老四远在蜀地,朝中便只余你一人了,怎么说,这个太子之位也该是你的。”
楼衍二话不说,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儿臣,从未肖想过太子之位,从未!”
“朝臣们如何想,都与儿臣无关。”
“这个太子之位,不管是谁来,都轮不到儿臣。
“儿臣是什么出身,父皇难道不清楚吗?卑贱之躯,能有今日,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。”
楼衍向来是寡言的,这是他难得的一次多话。
萧承邺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许久都没吭声。
这张脸,长得可真好,与自己像了七分裤。剩下的那三分,又能看到楼淑兰的身影。
这个儿子,继承了他和楼淑兰所有的优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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