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靠在她的身边,也看着前面的楼衍,似笑非笑的说:“你看看他,像不像一条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蓁眼神骤然变冷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前面的楼衍也像是没听见一样,脚下的步伐都没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继续说:“你不知道,他以前比这还听话,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蓁闭了闭眼,很想一巴掌扇烂萧玦的嘴,让他再也不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萧玦这张贱嘴,就是不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你面前是不是总是一本正经很善良的样子?”萧玦突然嗤笑一声,道,“你怕是不知道,他手上到底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楼衍终于停顿了一瞬,很快又继续往前走,只是背影却比之前僵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看的有趣,视线盯着那个背影,嘴里继续说:“他杀起人来,那可是斩草除根,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的。我曾亲眼见到他将一个婴儿按进水盆里溺死,而这位王爷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你还记得我那个舅父吗?曾经的兵部尚书刘长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啊,在大理寺被关了个把月都没招供,将你大哥都逼的没有办法。可你猜怎么着?他楼衍去了一趟,仅仅是半个时辰,就让刘长松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都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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