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语抿了抿唇,犹豫许久,还是开了口:“太子殿下他……对郡主痴心不改,怕是不会轻易放弃郡主的。”
楼衍没吭声,眼神却瞬间冷了下去。
这话,秦蓁也跟他说过,如今由太子身边的人再说一遍,楼衍心中的戾气便更上一层。
他因为种种原因留着萧玦一条命,但如果萧玦不知好歹踩到自己的底线,那楼衍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的。
“太子殿下从库房里挑选了许多奇珍异宝,以迎娶太子妃的形制准备了聘礼。”颜语不敢去看楼衍的脸色,只低声说,“我提醒他,郡主即将成为王妃,可他却说……说只要郡主一日没成亲,那此事便一日未成定局,他是绝对不可能让郡主嫁给别的男人的。
颜语小心的看了眼楼衍的脸色,轻声说:“王爷,我怕太子殿下做出什么傻事来。你与他是手足兄弟,曾经更是并肩作战的盟友,你去劝劝他,跟他说清楚,让他不要冲动好不好?”
楼衍沉默的看了颜语片刻,才冷声问:“为何告诉我这些?”
“我、我只是担心郡主,不想郡主的幸福被毁于一旦。”颜语低垂着头,轻声说。
楼衍眼神沉了下去:“撒谎。”
他难得多说了几个字:“你是怕蓁蓁真成了太子妃,入主东宫,那你就永远是一个抬不起头来的洗脚婢。”
‘洗脚婢’三个字刺痛了颜语的心,让她的神情一阵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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