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多的时间,这个人像是被活生生的扒下了一层皮,然后重新变了个样。
楼衍一身黑色的铠甲,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背上,身后是他的千军万马。有那么一瞬,萧玦觉得他倒真的是合了他活阎王的外号。
这不就是一个活阎王吗?
许是他看的太久,跟在他身后的大臣疑惑的喊了一声:“太子殿下?”
萧玦回过神来,骑马到了楼衍面前,朗声道:“圣旨到!”
楼衍从马背上翻身而下,单膝跪在地上。他身后的将士齐刷刷的往地上一跪,光是那铠甲掀动的声响,就让萧玦的心头狂跳。
他从生下来就是太子,他的舞台就在这朝堂内外。他没去过战场,没见过这种阵势。可有些东西是刻在男人的骨子里的,一旦触及,便会不受控制的热血沸腾,发自内心的向往。
萧玦宣读圣旨的声音多了几分铿锵,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。
在他宣读圣旨的时候,已经有侍从开始一个个的给将士们倒酒了。
圣旨读完,众人起身。
萧玦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楼衍,笑着说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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