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联合御史台的官员,一口气弹劾了十几个人,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兵部尚书刘长松手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不再是小打小闹,而是贪墨粮草延误战机谋害皇嗣通敌卖国的重罪,不管是哪一条拎出来都够诛九族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遥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,南疆的部署,暴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太对,也不是没想到这个可能,可被刘长松一再否决。如今,这悬在脑袋上的刀终于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长松站在前头,脸色发白,额头上青筋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尤不死心,转头质问太子:“太子殿下,说这些话可是要讲证据的,你空口白牙随口诬陷,可知会造成什么后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着高坐在上位的皇帝,沉声说:“陛下,请不要相信太子殿下的一己之言。刘将军在南疆拼死杀敌,若他得知我们给他扣上了延误战机通敌卖国的罪名,他该有多心寒呢?押送粮草的胡监军不顾自身危险前往南疆,也是劳苦功高,若他知道有人说他贪墨粮草,他又该多伤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邺微眯着眼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却是冷笑一声,凉凉的道:“延误战机通敌卖国的刘将军已经被斩杀在阵前示众,他已经不会心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长松脸色一白,震惊道:“你说什么?阵前换将,乃是大忌。更何况你杀了他,谁来接替他的位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玦:“这就不劳烦刘大人担心了,父皇早已秘密派人前往南疆,全权接手此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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