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衍停下脚步,回头看秦蓁。
秦蓁进了屋子,在里面等着。
楼衍在原地站了片刻,抬脚进了屋,顺手关了房门。
秦蓁坐在距楼衍较远的地方,压低了声音,说:
“我今日去常宁宫,见常宁中众宫人一切如常,并没有半点惊慌恐惧,更没有一人有咳嗽不适的症状。”
秦蓁一说这话,楼衍就明白秦蓁是什么意思了。
楼淑兰得的是肺痨,那可是要传染的,且是绝症。
可那些伺候的宫人,却没有一个被传染,且一切如常。
这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他们早就知道,且早有防范。
楼衍的呼吸沉重了几分,放在桌上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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