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衍点点头:“上月开始就有些风寒,至今也未见好。不过有太医专门照看,问题不大。”
秦蓁看他,问:“你就没想过,什么样的风寒,能严重到足足一个月都没好?”
她这么一问,楼衍立刻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猛地抬头看着秦蓁,一字一句的道:“是不是我母亲出事了?”
秦蓁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:“伯母她不是普通的风寒,她是肺痨。”
楼衍:“……”
楼衍身子一晃,抬手撑住了门框。
他闭了闭眼,好一会儿之后才睁开,看向秦蓁:
“你是不是……搞错了?”
“我刚从常宁宫回来,”秦蓁抬手揉了揉眉心,轻声说:“那太医,是我亲自审的,出不了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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