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,没敢再说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,最后才起身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出书房的门,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婢女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婢女惊慌的道:“殿下,不好了,小皇孙昨夜发烧,到如今已经人事不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玦的脸色霎时间风雨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去看那个小孩儿,而是一把扯住了那婢女的衣领,咬牙切齿的道: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将他治好。若他好不了,那你们所有人都去给他陪葬!

        那婢女打了个寒战,愣是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扔了那婢女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孩子……那是当年秦蓁身边的婢女为他留下的一个唯一的子嗣,从小就体弱多病,太医说过这孩子活不到成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病病殃殃,日日都靠着汤药吊着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萧玦还有第二个儿子,他是绝对不会管这个孩子的死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偏偏……都怪那个臭女人,给自己下了药,让自己此生再不能有子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里,萧玦便恨的牙根痒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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