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倏然间笑了一声,指了指萧玦的脖子,悠悠的道:“你还是先自保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玦猛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,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玦没再理会他,抬脚朝着不远处的元诩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诩看她走过来,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秦蓁,眼神带着难以抑制的怨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……两次都是她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,若非是她,太子早已成功,如今已经是皇帝,而自己早已实现抱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若非是她,萧玦也早已说服皇帝,自己如今怕是已经踏上前往南疆的征程。待他平息南疆之乱,风光回朝,到时候不论是他的父亲还是别人,谁敢再说他一句庶子?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切都因为面前这个女人被破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蓁在他面前站定,与他对视了一会儿,淡淡的道:“很恨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诩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蓁笑了笑:“没关系,恨吧,你也应该恨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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