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要打他板子是吗?你打我吧,我帮他挨打。”秦蓁仰着头,红着眼睛说,“他从南疆回来,落下一身的旧伤,身上到处都是疤痕几乎没一块儿好皮肤。父皇,我心疼,我不想让他再添新伤了,你要打就打我吧,我可以的。”
萧承邺眸光动了动,身上的火气消了一半。
秦蓁见此,跪着往前走了几步,接着说:“我知道王爷平日里多有不对,礼数也不如别人周全。但是这也不是他故意的,他自小在民间长大,和我一样没有学过宫里的规矩,难免有些疏忽了。再加上……你是他的父亲,他在你面前便没有那么端着,这才显得越发的放肆。但是父皇,他对你绝对没有半点冒犯之心啊!”
萧承邺剩下的气又消了一大半。
他对这个儿子,终究是亏欠的。
一想到这些,萧承邺的眼里终于是露出了不忍。
他的几个儿子,老大带着人烧了半个勤政殿。老二身子不好,有和没有一个样。老四如今野心勃勃,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。唯独剩下一个老三,文韬武略皆为上乘,难得的是在他心里把父子之情看的比其他的更重。
说来说去,几个孩子,也只有这个在民间长大的儿子跟他最亲。
萧承邺抿了抿唇,正要开口,坐在他旁边的女子突然哽咽着开口:“陛下,你饶了王爷这次吧,我相信他并非故意针对我的,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得罪了他。”
秦蓁猛然间抬头看向那女子,眼里有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萧承邺原本要开口赦免楼衍了,如今脸色再次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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