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夜色更深,路上行人极少,只有一些清扫垃圾和下水道的雾民,趁着夜色无人在上班,反正对雾民来说,白天黑夜都没什么差别。
至于昼夜颠倒对身体不好……抱歉,这不是领导需要考虑的事。
导盲索拴着他们的身体,叮铃作响,顺着锁链沿途清扫。
许深紧了紧外套,沿着街道飞速行走,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,时不时照一下周围。
他慢慢来到没有路灯的郊区。
这里有许多路灯的柱子,但柱子上却没有挂路灯,显然,那路灯已经进入某些人的口袋里去了。
而更偏僻的地方,连灯柱都没,黑灯瞎火,加上夜深人静,尤其是大片雾民居住的小区,安静得连狗叫声都没。
只是偶尔某处会传来一些女人的哭泣声,似乎家庭纷争,正用某种暴力在解决,声音传得极远,但无人理会。
即便是邻里之间,也是各扫门前雪,哪管他人瓦上霜。
黑暗和安静,都是令人深感恐惧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