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市里到县里汽车站,全程一个多小时,下了车后,成轶和杨晗玉又坐上了从县里回镇上的班车,这趟车,就只需要半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外的景物飞速的往后倒退,有光秃秃的胡杨、绿油油的麦田、还有驶向不知何处的分岔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晗玉窝在成轶怀里,看着窗外,心里既紧张,又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紧张的是,即将就到成轶哥哥的家,见到成轶哥哥的爸妈了,成轶哥哥的家是怎样的呢?成轶哥哥的爸妈长什么样呢?他们会喜欢我吗?他们要是不喜欢我该怎么办呢?还有,我见了面要说什么呢?该怎么问好呢?是直接跟着叫爸妈,还是先从阿姨叔叔开始叫?

        新奇的是,这就是成轶哥哥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吗?北方果然跟南方的建筑不一样哎,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院子和大门,路边种的行道树和作物也都不一样,甚至冬天的氛围也不一样,北方的冬天要干燥苍白很多,湘南的冬天即便最严寒的时候,也有着一抹潮湿的绿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班车越行驶,杨晗玉心里的紧张就越浓,但令她意外的是,成轶抿着嘴巴,仿佛比她还要更紧张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晗玉小声地问道:“成轶哥哥,你怎么了?紧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轶道:“有点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呢?可以跟杨杨说说嘛?”,杨晗玉一脸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,成轶搂紧了杨晗玉,艰难地说道,“我爸是一个建筑工人,我妈也只是一个农村的妇女,他们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轶一直不避讳自己的出身,不管在什么场合,他都敢骄傲的说出来,他妈是农民,他爸是工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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