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,成轶皱眉,说道,“我说明两点,第一、我跟X站是合作关系,从来不存在谁通知谁,你单方面通知我,要求我更改发言稿,且没有商量的余地,是非常越界的行为,我有权不接受,第二、如果你所代表的你的领导,提出商量的请求,也应该提前几天提出来,而不是在典礼开始前几个小时提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轶并不想激化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确定这个工作人员的对他的敌意是个人原因,还是其背后更高层次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不明朗的情况下,不知道问题出在那一层,他认为不应该上来就自持身份,发泄情绪,还是以搞清事实,解决问题为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道:“我想知道,为什么那么晚才提出要我演讲压缩时间,并更改演讲顺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改就行了,十分钟后我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那人便推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轶怔愣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哈哈哈~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笑声打破了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