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冠希有些担忧:“棒子不会搞些花里胡哨的吧?我们毕竟身在异国,棒子又各个阴险狡诈,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安什么好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冠希跟惯了成轶,说话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世界赛期间,全世界的人都涌入了棒子国,棒子应该不敢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。”,成轶又道,“你的担心也是对的,不能以世界人民群众普遍的精神状态去揣测棒子,棒子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破我们的认知和下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总,那怎么办?”,程冠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轶亮了亮手机,上面是他跟薛莹的聊天界面:“我已经通知给薛莹了,一旦出事,她就会通知大使馆的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,程冠希又道,“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去呢?您既然也担心的话,我们完全可以不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轶露出一个笑容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?我们以前是棒子的宗主国,他们都来请了,我们不去岂不是怕了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至于怕他们吗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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