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高薪不养闲人,这儿的服务员不但扮得了女仆,还得铲得一手好屎。
成轶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“你会说天津话吗?”
“啊?”,眼前的女仆懵逼。
成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,脑袋抽了,别介意。”
“不过我会说东北话。”
呦!
成轶眼睛一亮,东北大呲花啊!这也行啊!
他顿时兴致勃勃地说道:“那你用东北话招待我一下。”
“女仆的口吻?”
“对!”
“哎嘛,来了祖银?来,跟玛利亚来,那嘎达没银,主银你搁哪儿坐,想喝啥啊主银?要不给主银整一杯卡布奇诺?哎嘛,老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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