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进来,快进来!”
“哎!”
进了房间之后,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数九寒天,屋内竟比屋外还冷。
张兴厚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两三层被子,一条腿缠着绷带,被高高的吊了起来。
他眼窝下限,一脸病容,眼珠子像是蒙着一层灰翳,毫无光彩,透着一股绝望和悲哀。
这时,张兴厚听到动静,看到走进屋来的成轶。
他是多么光鲜亮丽啊,白白净净,眼睛有神,眉毛没有半根杂毛,头发理得一丝不苟。
全身上下都是新衣服,衣服上没有半点污渍,鞋上没有一个泥点子。
自信,有力,阳光,健康。
“成、成轶,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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