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声猫叫响起,声音虚弱到几乎细不可闻,如风中残烛,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轶的心没来由地触动了一下,他蹲了下来,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原来在最下排的铁笼子里还有一只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它在最下面,又趴在笼子的角落,所以成轶刚才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它挪动出来,才看清它的真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,全是脓水,身体也骨瘦如柴,如同僵死的猫尸,身上的毛脏不拉几,很难想象,它竟然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它,女老板惊呼一声:“它怎么还在?不是处理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说完这句话,就看到成轶吃人的目光,连忙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讪笑道解释:“它长得那么丑,没人要,也快过月份了,还得了结膜炎。我就让我老公处理了它,没想到它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又骂骂咧咧地抱怨起来,说什么猫咖的生意全是她自己照顾,她老公一点忙都帮不上,整天打麻将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轶听得不耐烦,打断了她,问道:“你多少天没给它喂水喂食了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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