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浩然心里非常清楚秦淮茹是什么打算,既然已经这样,她就想用秦京茹绑住自己,扯证至少占了名义,也不会随便抛下她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站在秦淮茹的角度考虑问题,这样确实没有一点毛病,但叶浩然可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没有秦京茹,他也不会扔下秦淮茹不管,这点男人担当他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茹是请秦淮茹,秦京茹是秦京茹,在叶浩然的心里两人是分开的个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抽完一支烟,叶浩然找了个新裤头套上,准备起床洗漱一番,这时候于海棠也揉着惺忪的眼睛和蓬乱的头发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起来啦浩然,昨天可能是没少喝,头还有点痛,我再躺一会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一头扎到床上,根本就没注意到床单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波接着一波的,秦京茹走了来个秦淮茹,秦淮茹走了回来个于海棠,趁着于海棠熟睡的工夫,叶浩然赶忙销毁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床单悄悄扯下来,以免被于海棠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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