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丽,你怎么去这么久啊,吃了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丽摇摇头:“好没吃,我过去主要还是解成的问题,但我知道的并不多,做完记录就往回赶,可轧钢厂距离有些远,浪费了不少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此时已经吃饱喝足,从椅子上站起身面向于丽:“于丽啊,这两天多亏了你忙前忙后不辞辛劳,这一点我要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丽确实不辞辛劳,但吃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,而且还不能对别人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正想着阎埠贵总算良心一回的时候,阎埠贵话锋一转:“但是呢,我说但是啊,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,实在是拿不出太多,解成的事你还得多跟着操心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于丽的心‘唰’一下就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麻意思?您儿子您不管,到底谁儿子啊?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没有门路很正常,他就一老师,还是个任课老师,可于丽也没关系没门路啊,唯一能搭上的也就只有叶浩然,可她在叶浩然面前根本就提不起阎解成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关系就很尴尬,她还指望阎埠贵出来以后去管一管阎解成呢,她还没开口,阎埠贵竟然先大言不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听他的意思还不准备花钱走关系,让于丽非常无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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