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高兴的以为程摘梅想通了,原来一切都是他有着自己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知秋心里清楚,她就是程摘梅的花瓶,需要的时候,就带去参加一些聚会或者晚宴,不需要的时候,她只能孤独的守在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因为什么,可能是习惯,两人就这样一起过了好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,梦终于醒了,是程摘梅亲手敲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眼泪,不是因为程摘梅,而是因为她自己,感觉自己很可笑,守着冰冷的床铺竟然以为这事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洗漱了一下,用毛巾敷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梳好头发以后,端着一盆水回到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宝,起床了,快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摇晃了几下,将迷迷湖湖的阿宝叫醒,又将毛巾递给她:“起来洗洗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宝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毛巾看着叶知秋:“姐,你怎么把水盆端进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多,快点洗,洗完了去吃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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