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还有钱,我家里还有个崽子,明天我就带过来抵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契,还有地契,我昨天刚买的房,也可以拿来抵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不行,还有我妻子,我妻子也可以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赚的盆满钵满的人开怀大笑,输的血本无归的人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是两个极端,大喜和大悲在这个地下赌场中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怀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:“……这里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洛伊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确让人不舒服,但很多时候,这里的人几乎涵盖了世间所有挣扎求生之人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到赌场的初衷,很可能只是想赢点钱吃顿饱饭,或者是能有钱给自己的妻子儿女买上一些首饰和零嘴,亦或是赢钱还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是哪种理由,被赌场喂大的口胃只会越来越不知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地看着自己深陷泥潭,到最后背上巨额抵债,身不由己,想出来都来不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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