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宵自以为已经掌控了局势,他伏在闫锦耳边低笑了一声:“真的不用我戴套?等会儿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闫锦虽然刚才因为0的快感短暂地失神了一下,但听到柳宵这高高在上的语气时,她一贯不服输的X子又被惹起来了。
闫锦嘲讽一笑:“是呀,你这两三分钟就结束,买个套确实不太来得及。”
柳宵闻言嗤笑了一声,闫锦的嘴虽然毒,但局势毕竟还是掌握在他手中,随她嘴y去吧。
&0u严丝合缝地抵住了x口,柳宵扶住X器,一点一点往里深入。
闫锦嘴上不饶人,但她的身T却诚实得多。花x经过漫长的前戏早已变得泥泞不堪,只是随便一碰都汩汩出水。柳宵感到自己的X器被包裹在Sh热的甬道里,内里层层软r0U推阻着X器的前行,他忍了又忍,才没有立刻开始cH0U送的动作。
终于,柳宵颀长的X器尽根没入了闫锦的花x中,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。
柳宵克制着自己,一开始尽量缓慢地着X器,等花x能够适应他的尺寸后,他才逐渐加快动作。
男人硕大的X器在粘稠Sh滑的花x中进进出出,内里的软r0U都被剧烈的动作带得外翻,二人处透明的yYe已经在下变成了白沫,黏腻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。gUit0u时浅时重蹭过闫锦的敏感点,在她刚陷入快感的时候,转而又开始撞击别的地方。
闫锦感受到柳宵冲刺的位置又一次偏离了敏感点,她已经m0清楚了柳宵的那套把戏,无非又是伺机报复她先前的挑逗。对于这样小心眼的男人,闫锦心里十分瞧不起,打定了注意要报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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