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气道，“这文物市场就是一个把人变成鬼的地方，你辛苦烧制做旧的工艺品，人家看也不看，就喜欢那些劣质的仿制品。宁愿出高价买赝品，也愿意出低价买工艺品，时常逼得人不得不和那些骗子同流合污。”
叶枭分析道，“文物本来就是用来投资收藏的，工艺品的定位既没有文物那样的投资属性，也不像是普通瓷器那样实用，自然就没有市场了。”
孙可可无奈道，“你说得太对了，所以我开张这么久，一件东西也没有卖出去，天天守在店里赔钱。”
叶枭问她，“那你怎么不多收些真品来卖？”
孙可可抿了抿嘴道，“哪有那么容易，真品这东西，要么是从正规渠道购买，根本没有利润空间。要么就是去集市淘宝，可是现在的造假工艺太高，连我也经常打眼，已经赔进去十几万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叶枭轻笑道，“你不是在学校里学的这一行吗？”
孙可可叫苦道，“学校里学的那点东西哪里够用啊！所谓的鉴宝大师，那都是用钱砸出来的，稍不留神就让人坑得倾家荡产了。”
她取出钥匙，把桌子后面的保险柜打开，给他看了看道，“你瞧，我满打满，也就存了十几件真品，还都是近代的。即便全部卖了，也不值几个钱。”
叶枭看着这个小姨子一乐，“得，你带我去集市上转转，我帮你淘点好东西回来。”
“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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