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,他都得处理妥当。
白老蔫见他答应出头,马上兴奋地站起,让老婆赶紧把自己的街坊四邻喊过来。
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不少,一会就有上百人聚在了这里。
叶枭跟他们询问道,“这个军哥是什么来路?为什么要威胁你们拆迁?”
白老蔫的媳妇第一个道,“军哥是我们村长武占奎的二儿子,武军。
武家三兄弟,老大武立是咱们旧厂街的城管队队长,老二武军在家里面开了一个旅馆,私底下做着赌博,招嫖的勾当。老三武杰名下有一家武馆,一家保安公司,还有一个砂石厂。咱们这片装修,盖楼,所有的砂石全都得从他那里购买。
这武占奎当初是我们棉纺厂的治安主任,当时就横行霸道,仗势欺人。现在轮到了他的儿子,仍然骑在我们大伙的头上拉屎撒尿。”
白老蔫气恼道,“他们威胁大家,还不是想拿捏拆迁公司,为了给自己谋取利啊?”
“没错,是这样!”
“他们把我们当成谋利的筹码了,让我们不要跟拆迁公司接触,只允许他们一家跟人家谈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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