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了，也是地狱门的老人了。”
叶枭又问道，“那你还记得我们地狱门的宗旨是什么吗？”
黄明脑袋上冒着冷汗，连声回道，“无间地狱，众生沉沦。焚我残躯，照亮轮回。以杀证道，我心光明。”
“背得不错。”
叶枭回过头，盯着他的眼睛问道，“你的心光明吗？”
黄明顿觉身体一冷，好像被黑色的深渊凝视。
往事一幕幕，犹如走马观花，在他的脑海里浮现。
自从被调派到沪市担任华南地区的堂主后，见惯了这里的达官贵人，他的心在潜移默化中跟着改变。
他开始有些浮躁，有些居功自傲，有些唯我独尊，在别人的奉承之中忘却了自己的来路。
他好像用刀子把自己的心剖开，从里到外审视了一遍。
不知道何时，已经泪流满面，匍匐长泣道，“狱主，我有罪，请狱主责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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