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我得以继续上学的主要原因,以前杨桂芳就不止一次的告诉我,nV儿就是个赔钱货,花老些钱念书有什么用,最后不还是给男人生儿育nV照顾一家老小的命!
但我倔,偏不信命,做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当然,连我唯一的信仰最后也打了我的脸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高中之后我选择了住校,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才回家一周,回了家也是把自己关在屋里攒着一口气学习,赵砚青想来找我说说话也被杨桂芳呵住:“别去找你姐,她忙着学习呢,你要是能有你姐学习一半好妈大牙都能笑豁掉了!”门外的赵砚青气呼呼的嚷了一句“谁稀罕她!我才不要她当我姐!”然后一溜烟跑走了。
负苦三年我如愿以偿,远走高飞,离开了这个思想落后的小村子,在大城市里读书扎根,大学四年我一次也没回去过,杨桂芳几次打电话来骂我白眼狼,我笑笑不说话,转头给她打了一笔钱,她就让我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。
直到毕业,我想是该回去看一眼了。
4.
给赵铁牛跟杨桂芳的礼物买的都很随意,贵的就行,但给赵砚青挑礼物的时候我有点头疼,赵砚青现在应该16岁上高中了吧?我对这个血缘上的弟弟一无所知,只记得小时候又丑又黑的小婴儿长大后反而挺可Ai的,白白净净,反正b刘小豆还要可Ai的多。
我百度了一下男高中生最喜欢的礼物。
手表。
&,就这个了。
看到我衣着光鲜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家门口,杨桂芳目瞪口呆的神情逗乐了我,“喏,这是给你跟爸还有赵砚青买的礼物。傻愣着g嘛,进去啊。”我自顾自的往离别四年的家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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