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文学 > 综合其他 > 隔青天 >
        小厮还没开门,她便听得里头咳了几声。屋子里似有药香,她推门进去,江禹淮正在书案前写着什么。他抬头见是端微,起身便要跪下行礼,被端微上前止住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禹淮面sE有些苍白,掩面轻咳一声:“殿下,未免微臣病气过给殿下,微臣便坐远一些,请殿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懂医理,怎么还病的这样厉害?”端微并没有坐到远处,反倒离他更近了一些,“若非那日你进湖中,也不至于生起病来,倒是我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切莫自责,微臣在下湖前便微染风寒,并非殿下之过,”江禹淮眸子像含着水,低头轻轻道,“殿下若自责,微臣惶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微探头去看他桌上的东西,只见他书案上正摆着一个刚刚编号的纸鸢。他正提着笔为纸鸢上sE,碧sE的颜料已经染了一半。见端微探头看,他将纸鸢拿近了一些:“微臣愚钝,病中无事,想殿下似乎喜Ai纸鸢,便做了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东西耗时间耗心神,你在病中,要以好生休息为主,”端微担心地看了看他的脸sE,随后又看向桌上的纸鸢,轻轻一笑,“不过公子的手当真是巧,我还未见过这么活灵活现的纸鸢,愿以一金购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喜欢,便是微臣之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微还要说什么,只见门口的小厮匆匆跑了进来。江禹淮微微皱眉,看向了匆忙跑进来的小厮:“阿昀,不可冒犯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内阁的几位大人突然来了,说是探病,”阿昀急急地向端微行了一个礼,“现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微正yu喝茶,闻言不禁吓了一跳。自从唇脂之事以后,她听到谢祈明的名字都有些害怕。谢祈明这人不仅多疑而且Ai吃飞醋,若让他知道她现在在江禹淮府上,回g0ng以后还不将她拆成几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从座椅前起身:“哪几位大人?好端端的他们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