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喜欢红绳,我便系上算完。奇耻大辱算什么,肃仪,你不是说忍耐方能谋长远吗?”端微挑出一条红绳,在自己脚踝上b了b,“我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他,便指望着他会帮衬我。况且未来之日,多有要利用他的时候,肃仪,这么算起来,眼下的事并算不得屈辱。”
徐肃仪听着她的话,紧攥的拳微微松了几分。她看着端微,目光里含着心疼与自责,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腕:“音音,朝前的事,我也会为你尽力去做。今日今时之辱,来日我定当替你讨回来。”
“肃仪,我总是觉得这储君你来当更合适,这样我就自由了,”端微挑出其中一条红绳,慢慢系到了自己的脚踝上,狡黠地笑了笑,“我这样的脑袋,若真继承大统,日后不知闯出什么祸来。”
“不得胡说,”徐肃仪闻言皱起了眉头,轻轻捏了捏端微的掌心,“音音,别害怕。”
她还要说什么,只见锦碧匆匆地走了进来,她屈身行了一个礼:“殿下,徐奉仪,谢大人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“快快,肃仪,你从侧门走,”端微坐起身子,不忘再m0一把她的手,“肃仪,我明日去教仪司找你,眼下天黑路滑,你记着小心看路。”
“好,我等着殿下。”
徐肃仪走后不过半刻,殿门口便响起脚步声。端微躲在纱帐之后,将胡乱摊开的书卷勉强收拾了几分,自己悄悄拉开一道缝隙去看。谢祈明长身玉立,正走到了床榻前,他低头看着躲在里面的端微,不禁挑了挑眉:“殿下原是功课完不成,自会躲在床帏里头。”
“我做完了,”端微在里头哼笑了一声,但声音听着仍然很轻,“不信你过来瞧。”
谢祈明正yu倒茶,听到端微此言,随即便掀开了纱帘。他坐在床边,见软枕上散落着数本书卷,却未见端微的功课。他目光投向她身侧那本翻开的书,,手还未伸过去,她便悄悄蹬开了被子,白皙的小腿便伸到了他手边。
烛火映照之下是一双小巧的脚,扭伤的脚踝上b起昨天,多了一串JiNg心编制的红绳。小小的铜铃垂在了脚踝边,红绳更衬她肌肤白皙,铃铛一晃便带来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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