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比陈雾高了。他低头看着他哥白皙脆弱的脖颈,侧脸微颤的黑色睫毛,移开目光。
他很不想这么说,但他的确有这样的感觉。
陈雾适合被人养着。
后来那张小床再也挤不下两个人了,陈雾也知道再强迫下去就奇怪了,就默默搬到上铺去了。
终于乖了。
陈雨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沮丧模样,笑出声。
但后来陈雾连家都很少回了。
就他那脆弱的玻璃心,不会想不开吧。陈雨诡异的将他想成瓷娃娃,不放心地逃课去学校找他。
恰好看到他和一个男生并排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。
鬼使神差的,陈雨没有吭声,而是跟着他们。
人越少,地方越偏,直到像是可以了,男生就面对陈雾,摸摸他的脸,牵牵他的手,还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裤子里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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