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是陈宇接的,而是一个懒散至极的男声,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思。
“你是谁!”哨兵警惕的像炸毛的猫,再用点劲儿能把这小小的听筒握碎。
“我?”对方有些讶异:“你又是谁?”
“我……”哨兵一时哑言,是啊,他又是谁?
“我找、陈宇。”哨兵语气平静下来,但带着忽略不掉的敌意与尖锐。
“陈宇开会去了。”对方说:“你找他啥事儿啊,用不用我转述啊?”
电话直接挂断。
“我敲,这暴脾气。”坐在陈宇黑皮椅上的男人转着椅子,穿着淡紫色的防护服,右眼带着眼罩,只留一只左眼看人。
门被敲响,他说声进,小方推门而进,看到他吓一跳:“古医生?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怎么,我还不能来了?”古医生呵呵笑,双手撑着下巴,看小方把文件放在一旁的架子上,朝他摆摆手:“是上次西区的报告吗,拿来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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