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雾哭起来很小声,跟猫似的,密密麻麻扎的陈雨心疼。往往这个时候他都会半靠着床头抽根烟,陈雾就累的在他怀里睡着。
他低头看他,凝视许久,一直沉默。
有一次他接陈雾放学,看到他笑着跟另一个男老师摆手再见,很顺其自然地嘱咐了一句开车小心,注意安全。
陈雨瞬间就炸了。
他阴着脸,直勾勾地盯着陈雾,皮笑肉不笑的,“这么担心他。”
陈雾茫然,“他……他?”
他像是傻掉了。
当天晚上免不了大动“干”戈,那也是陈雨第一次向陈雾明确地提出要求,禁止他和任何人说话。
他掐着陈雾的脖子,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,无端生出一种极度恐怖的想法:把他养在自己身边,养在自己身上,养出一种共生关系。
陈雾睡在陈雨身边是最踏实,又最不踏实的,踏实的是每次做完他都太累了,不踏实的是他偶尔会做梦。梦里的场景倒不血腥,只是真实、客观,让他清楚自己干了什么,揭开一层不为人知的面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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