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磕到哪儿了?疼不疼?快让我看看——”
很早以前,大概陈宇五六岁的时候,他也是一个小疯子,不顾一切往前冲,往前跑,不看车,不看人,我爸说小孩儿性格不一样真是太明显了,我五六岁的时候只敢拉着大人的手,过马路有车鸣笛都会被吓到,更遑论陈宇摔到地上了也不吭声,哪怕身上又青又紫,也会自己爬起来拍拍衣服继续玩,而我被针扎一下眼里都有泪,只是好神奇,这么坚强的陈宇会被语言伤到,像明明这么胆小的我,却能踩着凳子站在锅边,被烫到也咬着牙给陈宇做饭。
勇气是时有时无的吗?
外面阳光正盛,房间里却静的像没有人。
陈宇安静地站着,微微垂着头,我走到他面前,拥抱他,他一动不动,手握成拳,红血丝爬满眼眶,我偏要和他十指相扣。
他的睫毛太长,挡着眼里所有的情绪。
“陈宇。”我轻轻喊他,他的力气太大,我掰不开。
他不为所动。
他一直都这样,将一切埋在心里,压在身上,能不说就不说,强势又决绝,不肯让人看到他的脆弱。
我摸他的脸,将他眼尾湿润的泪珠刮掉,不禁笑出声:“多大了,还哭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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