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生理欲望驱使我放弃羞耻感。陈宇的性器在我嘴里进出的时候我感到窒息,却心甘情愿。
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,我却不敢看他,或不想看他。
他在看我,他是怎么看我的?
那声带着讽刺意味的哥哥是嘲笑吗?
我闭上眼,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一切,心里却越发疼痛酸胀。
可直到我撑不住,他也没有发泄的意思。
我身体里痒的难耐,恨不得他狠狠干我——我略带埋怨的鼓起勇气看他,他掏出烟盒,放在手掌轻轻一磕,抖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微微低头,点燃,吸了一口,黑色的眼睛看着我,笑:“继续。”
混蛋。
我酒精上头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屁股往后一坐,沙哑地说:“不要。”
陈宇平淡地嗯一声,吐出一口烟,捏着我的下巴,强迫我张开嘴,将粗长的性器捅进我嘴里,口齿不清地说:“你最知道怎么惹我生气了,雾雾。”
我瞪大眼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被他捅的眼泪都出来了,紧紧皱着眉,甚至露出牙齿想咬他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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